*年齡操作有
「吶吶廣光,你知道嗎?聽說打勾勾是約定的一種形式呢!」
靛黑色的頭髮隨著輕微的搖頭晃腦擺動,散發著興奮光芒的金色左眼在夕陽照射下更為耀眼。
「......是嗎。」
眨了眨同為燦金的雙眸,髮尾的紅在橘紅的陽光下像細小的火焰在肩上舞蹈。不太帶有情緒的回應,若有所思的樣子不像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該有的樣子,垂眸稍嫌無趣般擺動著垂在廊下的雙腿。
「耶...廣光好冷淡啊...啊!我說、不如我們來打勾勾好不好?」
像個小孩鬧憋扭般嘟起嘴,而後又突然綻開大大的笑容笑瞇了眼,朝著對方伸出了右手小指並投以期待的眼神。
「...要約定什麼?」
看似無奈但還是有點好奇,跟著舉起了小指,不自覺的偏頭問道。
「嗯...那就...我答應你,會一直陪著你,這樣好嗎?」
咧開的笑容不知何時轉為溫柔的微笑,空著的小指懸在空中尚未放下,等著人應答。
「嗯。」
簡單應了一聲,將指頭靠上勾起,而後緊握。
「一、二--」
「「指切拳万、嘘ついたら針千本呑ます」」
兩人的誓言迴盪在耳旁,彷彿透過交疊的小指感受到了對方的心跳,夕陽下兩人的剪影彷彿定格了時間,沉靜的那一刻,是他、和他永遠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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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啊、廣光。」
帶著些許哀傷開口,平時溫柔的笑現在顯得有些勉強,燦金的眸黯然,低著頭避開了目光。
「......」
像是已經知道了一切,他沉默的坐在一旁,盯著地平線的彼方,靜靜的等待接下來即將打碎一切的那句話。
「我可能......要違背誓言了呢。」
大俱利覺得自己聽見了微弱的吸鼻聲,啊啊,哭了吧。他想著,明明是刀不是嗎,感情這種東西又有何用。雖然這麼想,但他卻無法解釋從心中滿溢出來、幾乎壓碎胸口的那股悲傷。
「雖然...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但是...我答應你,一定一定,會再見面的,好嗎?」
燭台切擦擦眼角的淚,還紅著眼眶的他努力的笑了,看向大俱利伸出了小指。
他什麼也沒有說,甚至沒看向他,只是默默讓兩隻手重合。
「......一定,要回來啊。」
燭台切沒聽見,他在他離去前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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