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忠。」
大俱利坐在本丸的櫻花樹下,傍晚的橘黃光芒灑在本丸的庭院,黃昏的色彩在湖面上閃耀,刺痛了他的眼,他微低下頭,過長的劉海遮掩了神情,夏末初秋微涼的風吹走樹上的幾片葉子,他思念似的輕喚著。
「怎麼了嗎?唉呀、都快傍晚了呢,小俱利坐在這會著涼的喔。」
燭台切帶著和平時一樣溫柔的笑容,身邊與瞳色相近的彩霞使他的眸更加閃爍,他一手撐著膝蓋,站在大俱利的右側半蹲下身用空著的那隻手輕柔的撫著他深褐的髮絲。
「....陪我一下。」
難得的撒嬌,他用手拉住燭台切衣服的一角扯出些許摺痕,絲毫不在意愈加刺骨的風侵蝕自己的體溫。
「只能一下下喔,待太久會感冒呢。」
有些無奈,燭台切輕拍大俱利身邊的落葉,而後坐了下來,突然想起了什麼事,開口問道,「那個啊、小俱利,晚餐想吃什麼?」
「都好。」
此刻,不知為何很想跟你在一起。
他們都沒有再說話,只是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小俱利,記得我們...嗯..相戀的那天嗎?」愕然冒出的語句打破了此刻的沉默,猶豫幾秒才把下半句說完,燭台切把頭靠上大俱利的肩闔上眼睛,等待著答案。
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大俱利猛地回頭看向光忠,身旁卻空無一物,彷彿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他抬起頭閉起眼掩去自己的懦弱,淚卻還是奪眶而出滑下了臉龐。
「...當然。」
因為,那也是我失去你的那一天啊。
對著有些混濁的天空,他在心底喃喃道,宛如如此便能將自己的心思傳達到已不知身在何處的他。
大俱利平靜的醒了,房間窗外的雲彩泛起一點鵝黃,才剛要日出吧。他想。
為什麼...又是這個夢?
什麼才是真正的孤獨?我原以為我已不會再受到傷害。
是不是如果你沒有來到這裡、沒有與我相戀的話、那天,也不是為了要保護我的話......
光忠,你後悔嗎?
他有數不盡的問題,卻永遠得不到解答。
「主上......大俱利他又...」
鶴丸少見的皺了皺眉,望著呆坐在櫻樹下的大俱利正低著頭不知思考著什麼。
「......我知道。」
審神者跟著看向一片淒涼中看似平靜的他。
「自從...光忠離去後他就常常在櫻花樹下落坐,一坐便是一下午,誰勸都沒用。」
垂眸,他失去光忠的痛苦自己或許無法理解,當然不是不難過,只是政府的任務卻還是得執行下去。
「光忠他......」
站在兩人身邊的長谷部開口想問些什麼,卻在問出口之前被審神者打斷。
「再找一把回來當然可以,但你想過嗎?光忠對大俱利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朋友?夥伴?戀人?抑或是......最重要的人?」
原本想反駁的長谷部被審神者的最後一句堵得說不出話,只好作罷。而審神者則帶著憂傷的神色繼續說道。
「那是無可取代的呀....現在的我們...只能給他時間了。」
什麼都做不到。
不知第幾次,深深體會自己的無力。
「......走吧。」
又靜靜佇立了一會,三人便一同離去。
「......光忠...好想你。」
我已經等了你很久。我曾得到,但卻又失去。
不想再忍受那些沒有你的日子了。
為什麼?明知孤獨會是我最終的結果,但迎接這一刻時心中的痛卻還是如此強烈?
光忠......不管多久,我都會等下去的,只要你會回來的話。
所以,拜託你。
一定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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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寫寫看這種虐文...算是如願以償了吧。
有任何建議改進請留言給我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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